医院看了看受伤的兄长,坐在床边。
“我知道都是我咎由自取,但我不会出具谅解书。”权茂勋说,“我不是好东西,她也不是好人。”
权嘉帧没说话,看着床边的尿袋,满了,她拧开盖子放了后再拧上。
“嘉帧,你别坐这些。今年是你光鲜亮丽去薛家的一年,好好过你的生活。”
权嘉帧端着盆去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又出来,她洗了洗手,拿着毛巾给权茂勋的手擦了擦。
“嘉帧!”
“哥,你后悔过吗?”权嘉帧开口问。
权嘉帧出去了,靠着病房的墙,还能听到里边男人的哭泣声。
没人进去打扰。
权嘉帧擦了眼泪,换了副严肃妆容,开始去警察局。
夏欢主动交代自己的事,她要让警察抓她,多判她。
权嘉帧的律师代表去见了她。
石献儿倒了、石献儿背后的靠山她又不知道是谁。权董也败了,她孤立无援,回家找父母,父母得知夏歌的神秘男友一直是计助,夏董动摇了。夏母也不敢动手。
而夏欢也忽然意识到了危险,石献儿、权董、还有她背后的人,所有的失踪下场都无一预示着一件事!
她惧了,她逃跑了。
夏欢躲了起来,想要找夏歌报仇,却一直找不到她。
计助把她保护的太好了,她不止没有踪迹,就算有也根本无法近身!
夏欢一直找不到时机,又不能坐着等死,所以来了这个混乱之所,
这里,可以不用登记任何信息,只要豁得出去能卖出去酒,那就留下能有钱赚。
夏欢曾经最唾弃最看不起的身份,她却忍着做了起来。
直到,她见到了权茂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