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匠阿姨一听,放下大钳子,“是不是姑爷不让我们干了?那不行,我们不干,姑爷欺负咱们小姐怎么办?”一群人都是看着小姐长大的。
管家:“不是,就是你们小姐说的。”
哦,小姐说的,那没事了。
管家又说了句,“你们说说姑爷则呢么能欺负咱家小姐?!”
那倒也是,家里小姐是老大。
管家说了计划,工资正常发放,奖金提前发了。
月底就让大家订票回家。
管家看了票价,纳入下个月的工资表里,一同报销了。
他是最后走的。
回家前还依依不舍的。
他孙子都过去接他了。
“小歌姐,姐夫,我接着我爷爷走了啊,你们有事儿给我打电话。”管家爷爷的孙子拉着爷爷上车。
家里静悄悄的,空荡荡的。
夏歌躺在沙发上,“我最近听绵绵讲了个事儿,说她听说过一个阿姨,年轻的时候比我还嚣张跋扈蛮横不讲理,她丈夫一开始都有点怕她,‘作恶多端’吧,然后一下子生了三个儿子。后来她真心悔过,跪在菩萨跟前求女,结果四胎真的生了个女儿。老公,你说我们……”
“这个家庭听起来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