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装模作样掐指推演,突然改了主意,放声而笑:「无有前因,无有前因,瑞轩公只说谢在杭惹是生非,还未提起过身世。」
徐火勃与谢肇制正满怀期待,都等著想要以正视听,此刻闻言,不由双双愣住。
这是怎么个意思?
谢肇制立刻反应过来,抚掌而笑:「哈,原来如此,朱兄必然是听栗巡抚提到过徐家有兄弟三人,也提过叶兄的家世因缘,此番偶遇,刻意捉弄!」
他神情得意,朝徐火勃昂了昂下巴。
瑞轩公说的是福建巡抚栗在庭,在福建秉政已经六七年,对当地风土人情一清二楚,这朱举人多半是与之来往,听来了边角料。
叶向高似乎后知后觉,也跟著反应过来,惊奇道:「朱兄认得栗师?」
他是万历七年的福建乡试弟二十五,本房座师为邵武同知蒋辉,总裁为福建布政使沈练,大总裁为福建巡抚栗在庭,巡按监察御史敖鲲。
对这些人,叶向高都应该称一声老师。
朱举人点了点头:「我姑母在福建有几桩海贸生意,家里与栗巡抚多有书信来往。」
「此外,我少时曾师于楚城张公,算起来也是栗巡抚半个学生。」
几人听到张楚城这个名字,稍有动容。
张楚城就是当初被烧死在湖广的刑科给事中,与栗在庭交从甚密,兄弟相称。
亲王郡王陪葬的大案,自然轰动一时,天下皆知,张楚城死后,栗在庭亲自出面,将其一对儿女带在身边,以义父自居,传道授业—时人都说栗在庭,虽是幸进佞臣,亦不乏仁义。
按这样算来,张楚城的学生,确实可以栗在庭作半个老师。
这下众人终于明白朱举人是如何神算的了。
叶向高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上前一步欣喜道:「难怪我与朱兄一见如故,原来有此渊源。」
徐火勃却大失所望:「朱兄何不早说,玩心未免太重了!」
亏他刚刚还想著,让朱举人给自己改一改命格。
谢肇制得意洋洋,嬉笑道:「朱兄算不得前因,后果可还能算?」
既然是玩笑,那就不妨碍他听个乐了。
朱举人闻听此言,反而正了正颜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低头沉吟著谢肇制的八字。
好半晌过去。
朱举人才抬头看向谢肇制,认真道:「在杭这八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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