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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来了精神,连忙出列表态:「河漕贪腐,二百万未必能完工,但如今整风肃纪,八十万已然绰绰有余!」
户科几名给事中紧随其后,纷纷抚掌而赞。
够不够再说,反正别问户部要钱。
如此,皇帝亲勘,河臣议定,内阁默许,户部盛赞,自然是尘埃落定。
张居正见状,欣慰颔首:「既然如此,会后各部院就此部议统筹一番。」
朱衡自然不用吩咐,工部此刻正在部议,年前就能细化出皇帝的方案。
张居正看向吏部左侍郎姚弘谟,直接安排人事:「复起前任河道总理傅希挚为副都御使,全权总督泇河工程。」
「都水司郎中刘东星改任中河都水司郎中,筹备泇河第二段河道。」
「升任乐山县令李化龙为南直隶巡按御史,协理河道。」
「改中书舍人萧良有,为中河夏镇主事,立刻征募役夫————」
一连串人事任免从张居正口中吐出。
张居正回朝后,姚弘谟这个吏部侍郎,又开始仰人正鼻息,在照单全收外,只能查漏补缺:「元辅,与其另设傅希挚总督泇河,何不著潘总理兼领?」
反正具体干活的是舒应龙、刘东星等人,也没必要再设总督。
精兵简政不是。
张居正摇了摇头:「黄河、运河两分,水势必然大减。」
首辅老成持重,话没有讲透。
姚弘谟愣了一会,才恍然大悟。
潘季驯要束水攻沙,对于黄运两分,削弱水势的河工程,未必乐见其成!
严格来说,这就是河道衙门的路线之争。
难怪皇帝放著潘季驯不用,绕了一大圈要重新启用傅希挚!
众人忍不住看了朱衡一眼,潘季驯与傅希挚各有功绩,胜负难分,皇帝要是还想用这两人,就少不了这位老尚书居中压制。
朱衡这位工部尚书,到底什么时候才腾位置?
想往上爬的人想法多,纯臣却也不少。
海瑞只从首辅表面言语中抓中重点,先天下之忧而忧道:「元辅,黄、运两分,两岸百姓何去何从?」
这话显得隐晦,主要是涉及祖宗。
以往治河都是出于孝宗的指导思想,「古人治河,除民之害;今日治河,恐妨运道」,不得不治河。
如今运河改道加河了,按孝宗这说法,那黄河治不治都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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