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性,影响他们正经营商。」
「也有百姓担忧,这些官吏贪了也就贪了,总归是喂饱了,要是再来一批嗷嗷待哺的贪官污吏,遭罪的还是百姓。」
「至于士人,说法就更多了。」
「说贪腐乃数千年痼疾,法不责众,不如放任自流;又说朝廷酷烈行事,必不可久;
还说人有天寿,多少几十年过去,又还复旧观,何必折腾。」
所谓人有天寿,当然指的是皇帝,这一代文华殿袖领集体越强势,到了年老体衰的时候,反扑自然也会越激烈。
萧良有摇了摇头,语气颇为无奈:「前日文会时,便有士人当众诋毁朝廷,声称从来没有什么肃贪,实际不过是官场党争内斗,没甚差别。」
三人听著探花郎的所见所闻,脸色愈发难看。
许孚远更是以手扶额:「影响仕途啊!」
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别人也就罢了,许孚远是最怕卷入这种案子的,嘉靖四十五年世宗老迈,晋浙党争,他便被迫从吏部主事任上致仕,隆庆六年,又含泪检举盐政案,做筏之后为了避避风头,仍不免贬谪。
虽然事后都能复起任事,但每到上升期就来这么一下,谁也受不了。
许孚远起起伏伏,蹉跎至今,好端端的嘉靖四十一年进士,为官近二十年,别说同科的申时行了,就连陈吾德这个四十四年进士都穿上绯袍了,自己还是个郎中。
眼下徐州河漕案,本以为是百姓夹道欢迎,政绩唾手可得的事,没想到又是这样人心纷繁,对错复杂。
萧良有看著三位老资历如此模样,酝酿许久的言语终于按捺不住:「其实,以下官看来,这些奇谈怪论,正好印证了陛下所言,徐州窝案,是官场生态内外同时影响的结果。」
三人纷纷扭头,不约而同朝这位新科探花郎看来。
萧良有既然开了口,也顾不得是否有卖弄之嫌,挺著脖子继续说道:「陛下虽然时常措辞奇崛,凡人难以理解,但奇就奇在,每当你我身临其境之时,便豁然开朗。」
「万历五年九月初十,陛下文章有云,社会成员的行为方式,决定了社会成员的思维方式,反之,社会成员的思维方式,同时也影响著社会成员的行为方式。」
「岂不正是徐州窝案的现状?」
「河漕的官制、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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