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芳任情,天下自有公论,不必修”。
即便是如今,朱翊钧亲手建立的求是学院这种新灶,南直隶出身的程大位,已经开始呼朋引伴,四处推崇廷推票选,由老学者举荐新的学者了。
若是不闻不问,只怕不出百年,就得一堆父子、兄弟、翁婿学者。
运气差点,再让南直隶、浙江琢磨出近亲繁殖的路数,占去两院学者总数的一半,新学院也就基本废了。
自动消弭?到底谁坐上了龙椅敢轻视了南北之防?
想到这里,朱翊钧不禁摇了摇头,旋即肃容正色道:“诸卿,诳朕可以,不要把自己也诳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