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野慢慢走到床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才发出一抹讥笑,“没想到你居然会选择装病,莫总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想用装病这一招来让晚晚心软,以此来达到你那肮脏龌龊不堪的想法,莫先生你的脸还在不在?”战野嘲讽的话跟不要钱似的一句接着一句往外冒。
说到最后,战野见莫望舒半天都没有反应,直接出声揭穿了他的伪装,“莫先生,在继续装下去的话,我不介意让你的【病】变成真的。”
话都说到这儿了,莫望舒觉得自己在装下去也没什么必要,他睁开眼就看到战野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莫望舒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人还真是喜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战野听完突然笑了两声,“莫先生的锄头都挥在我脸上了,难道还不允许我保护自家的花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