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去。
砰的一声,撞的不轻,捂着胳膊,疼的龇牙咧嘴。
“啊!救命!”
“......”这招陆时音只在电视上看过,虽然简单,但是有效,“你也真舍得下血本,就不怕伤着自己的手。”
阮芩夏瞪着她,“那也是你伤的!”
门外已经响起脚步声。
白垣最先进来,“怎么了?”
看阮芩夏趴在地上还有些茫然,就听见阮芩夏哭诉,“陆时音,就算我们关系不好,你也不用这么对我,你非得要我去死才甘心吗。”
白垣瞬间明白,他不信陆时音会做这样的事,但是人一冲动起来,什么做不出来。
况且她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
“你伤的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去医院之前我要先报警!她故意的!我不会放过她,白垣你看见了,你是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