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每次回家都吃了晚饭才回来,这次这么早让我来接你肯定是受了委屈。”
更何况这会儿心情这么低落。
项原州从她口中听说了是请的原委,一边开车一边说,“老婆,虽然你们家的事我不好说什么,但你要真的这么做,这不妥妥的拉仇恨,要是被宴宁知道,你们姑侄岂不是反目成仇,妈也真是的,居然让你做这种事。”
宴菲无奈一声笑,“我们几个兄弟姐妹中,妈最疼的就是呈州,大哥因为大嫂的事情跟妈有隔阂,二哥常年在外不回家,妈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呈州身上,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呈州铺路,至于我这个女儿,也是为他铺路的垫脚石而已。”
尤其是呈州的年纪跟他们相差的又大,老太太就更便心了。
就连这些招人恨的人也让她去做。
“老婆,要不然我们找个借口推了,就说我们有事,不能参加公司周年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