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她的离婚协议书没了,证明书也没了,离不了婚,只能再上门一次。
人在老太太面前坐了许久,老太太一直慢慢饮着茶。
距离她说这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老太太一直这么坐着,也不表态,她心中忐忑。
原本是来找宴呈州的,偏巧他不在,又正好撞上老太太。
“奶奶,我知道麻烦你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绝对不是在出现在你们面前。”
“这婚不许离。”老太太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茶杯。
“为什么?您上次不是答应了?”
“上次是上次,马上到公司周年庆,家里家外都很忙,这个节点离婚也不合适,离婚的事之后再说。”
“我们可以先离了婚,暂时不对外宣布,等到周年庆之后。”
“我主意已定,别再提了,我听说之前宴宁停了给你的生活费,这点是他不好,以后生活费我会让人拨给你。”
“奶奶......”
“一会儿我还有其他客人,你先走吧。”
老太太下了逐客令,而且态度十分坚决,陆时音不走也得走。
宴菲下楼的时候,陆时音已经走了,刚才的事她在楼上已经听见,“妈,你怎么忽然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