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
停在房间门口敲了门,两声之后门就开了,宴祈情绪不佳,背影落寞,她跟在宴祈的身后进了门。
“你没事吧。”
这么远都闻见了他身上的酒味,刚才在家接到他的电话,含糊不清的说了两句。
隔着电话她都等感受到他情绪低落,思来想去又怕他出什么问题,才赶来了。
宴祈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杯酒,桌上的酒已经见底。
“上次找的医生拒绝了,他说他没把握。”
距离年底不到三个月,也就是说这三个月内要是找不到人给他哥做手术,他哥就危险了。
“你别太伤心,没了他还有其他人,我可以......”陆时音自己那档子事没有解决,对外她就是一个做手术失败了的医生,他恐怕不会信任她。
陆时音说,“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医生。”
“你想安慰我?”
“我在替你......你哥想办法,你信我一次。”
宴祈朝着她伸出一只手。
陆时音,“做什么?”
“你不是要安慰我?手给我。”
陆时音不明所以,迟疑了一下爱,把手递了出去。
被他握在手中,轻轻一带,陆时音落在了他怀里。
宴祈鼻尖在她耳边摩擦,“你不是想安慰我?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样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