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地自容,“她今天确实有事,她跟你相亲也确实是被家里人逼迫,既然你们连面都没有见过,这件事不如就这么算了。”
袁楚明也不为难她,“其实大家都一样,我也是因为家里逼迫才来相亲。”
“如果你们家里人问起,你能不能说是你觉得不合适?我朋友家庭有些复杂,如果被她家里人知道今天的事,她不会好过。”
“好。”
陆时音庆幸今天遇见一个好说话的,也替裴渊松了一口气,“上次的医药费我一会儿转给你,我真的不是逃单,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耽误了。”
最近一段时间她满脑子都是宴宁的事,完全把医药费的事抛之脑后了。
“医药费不收你的,你要是想谢我,这顿饭你请。”
“没问题。”
吃过饭后,各自离去。
袁楚明在小区门口下了车,进小区之前,脚步顿了一下,转身看向身后方。
马路边停着一辆豪车,车边的男人单手插兜,靠在车边,叫了他的名字。
袁楚明上前,“你是?”
“昨天托人找过你。”
“宴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