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她找了一双拖鞋,“要不要叫你的家里人来接你?”
“我家里人不在这里。”摸了摸兜,才发现她身上一点现金都没有,“我......”
袁楚明看出来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诊所里有床,本来就是给病人准备的,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在这里歇一晚上,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好。”
“我晚上不住这里,休息室里的东西你都可以用。”
第二天袁楚明去的早,“给你带了早餐,你感觉好些了吗?”
没有动静,袁楚明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走了,桌子留了一张纸条,说她过几天来还钱。
陆时音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回宴家,回到了自己家中。
昨晚麻药过后,手臂一直很疼,几乎没怎么睡,回来后吃了止疼药才睡了一小会儿。
睡得正沉的时候听见身旁的动静,陆时音警惕的睁开眼,“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