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功者,熬不过来就会一直被这种事情困扰,反反复复折磨。
白垣感叹,“不过阮芩夏手段真够高明的,比起一些小恩小惠,甜言蜜语,这种直击灵魂的方式更能让她跟宴宁拉近距离。”
只要她陪宴宁渡过了这个难关,宴宁肯定会再次沦陷。
“他这两天心情不好,你作为朋友好好开导开导他。”
“你是他嫂子,你不开导?”
“这种事你们男人更有共同语言。”
“也是,我也确实很久没有跟他好好聊聊。”
白垣想安慰他,特意约他晚上去喝酒,结果宴祈根本不领情。
“就我们两个?”
“不然你还想跟谁一起?”
“没空。”
“?”
下了班,陆时音去了停车场,刚打开车门,察觉到身后有人,等她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陆时音被捂住了口鼻,哪怕她憋着气,也来不及,吸入手帕的迷药,很快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