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她刚要走,许峥嵘又叫住了她,“你妈最近身体怎样。”
“呵!”陆时音一声冷笑,“别说的你好像很关心我妈似的!你别忘了当初是你在她怀疑七个月的时候出轨背叛了她!”
为此她妈那几年还换上了抑郁症,她记得自己五六岁的时候,妈妈总是背着她流泪。
好不容易熬过艰难的日子,却又生了病。
陆时音开车离去,在交叉路口一辆车横冲直撞恰好在她面前刹车。
陆时音一个急刹车,被迫停着,头撞了一下,从那辆车上窜下来几个黑影,速度极快的捂住了陆时音的口鼻。
刺鼻的药味让人一阵眩晕,陆时音已经及时憋了一口气,还是吸入了不少。
昏昏沉沉的被他们带到了一处荒废的仓库。
一盆冷水下来,陆时音清醒了。
“没想到吧,这么快你又落到我手里。”宴青翰拿着一根棒球棍,敲了敲地面,“你想陪我这几个兄弟玩玩,还是我让这根棒球棍打破你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