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她,看不出一点破绽,就是个懦弱又无助的小女人。
老太太让人给她拿了一个摆件,“这东西大师开过光,你把它放在宴祈的房间里,对他身体好。”
“知道了。”
从老太太这儿出来,宴祈在外等着,瞥了她一眼,眼眶发红,眼角还挂着泪。
递给她一张纸,“别演了,这里没人。”
虽然只见过两三次,但是宴祈清楚她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不然也不会推宴青翰下水之后还敢往这里跑。
“为什么连你都这么说。”
她低着头,抽泣了一声,以前只觉得他们宴家的人规矩多,今天看来是有点恐怖了。
家人之间互相试探,互相伤害。
她要是不伪装,怕是在这里活不过三个月。
哪怕是在宴祈面前。
“刚才他确实欺负我,我吓得推开他跑了,没想到你在后面把他推下了水。”
宴祈低头,在她耳边小声道,“宴青翰确实不是东西,但他不是傻子,他要对付你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污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