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翰,你做什么!没看见这么多客人在这里!放手!”
“奶奶!是她把我害成这样,这个账我非跟她算!”
老太太面色立马就变了,“陆时音,青翰说的是真的?”
“奶奶,我没有,我跟三少第一次见,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陆时音眼泪一滚就出来了。
那模样可怜惹人疼,像极了受了惊吓的小白兔。
好像重声呵斥一声都是错,她可怜阿巴巴的望着宴青翰,“三少,今天是奶奶招待老友的宴会,有什么话我们下去再说。”
她一边说,一边捂住自己的胳膊,胳膊上有刚才被宴青翰抓的痕迹,以及陆时音进来之前自己撞的淤青。
宴青翰的行为,加上陆时音眼里对他的恐惧,以及种种一切,让人遐想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