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但黄总付出的‘配方’和‘品牌’,在我的判断里,在未来可能产生的价值,远远超过这座工厂现在的估值。
我现在用工厂换取他一半的未来收益,看起来是我在让利,实际上,我是在用确定性的现有资产,去交换一个高成长性的未来资产份额。而且,通过这种深度绑定,我把‘味绝’这个品牌和它的传承者,牢牢地和我绑在了一条船上。”
他看向黄晓婷,眼神锐利:“至于你担心的市场风险、渠道风险……当然存在。但如果没有风险,那还叫投资吗?那叫存银行。我要做的,就是通过我的运作,把风险降到最低,把成功的概率提到最高。”
黄晓婷似乎明白了一些,但又好像更困惑了。这种基于强烈信念和长远布局的投资逻辑,与她之前接触的、追求短期确定回报的生意经截然不同。
林向东看着她努力消化理解的样子,最后说了一句让她印象极其深刻的话:
“晓婷,在这个游戏里,要信,就得早信。在你还能用相对合理的代价‘买入’这个故事和未来的时候,果断下注。如果你犹豫,等到所有人都看清了这个‘未来’,故事变成了财报上的数字,趋势变成了常识……
那时候再想入场,代价就完全不同了。那时候,就不是你投资未来,而是你要为已经成为现实的‘当下’,支付高昂的溢价,甚至……是替早信的人‘买单’。”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黄晓婷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早信?晚信?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