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那些因为陌生环境而略显惊慌的鸡鸭。
“都是谁送来的?”他语气平静地问。
“你二叔、三姑、四表舅他们几家都来了。”陈娟数着,“说话可热情了,一个劲夸你有出息,说你爸苦尽甘来,还旁敲侧击地问你到底是做什么大生意,这么赚钱。”
林向东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当然记得,半年前,父亲为了他的学费,低声下气地去向这些亲戚借钱时遭遇的敷衍和推诿。
那时的冷遇与今日的热情,形成了一种无比现实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