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慌乱。
也没有跪地求饶的仆役。
神武军冲进去,却发现前院空荡荡的。
只有几个被炸断了腿的护院在地上呻吟。
“人呢?”
褚遂良提着刀,四下张望。
“在那。”
叶长安停住脚。
他指了指正堂。
正堂的大门敞开着。
里头没有神像,也没有牌位。
只有一个巨大的沙盘。
沙盘旁边,坐着一个老头。
头发雪白,梳得一丝不苟。
身上穿着件宽大的儒袍,手里拿着一卷书。
听见脚步声。
老头没抬头。
只是翻了一页书。
“来了?”
声音苍老,但很稳。
像是邻家老翁在问候串门的晚辈。
叶长安走进去。
他在离老头五步远的地方站住。
“孔家大爷?”
叶长安问了一句。
“老朽孔思齐。”
老头放下书。
抬起头。
那双眼睛不浑浊,反倒透着股子精明,像是两把锥子。
“世子好大的煞气。”
孔思齐指了指外头的废墟。
“先是炸了门,又是毁了圣人牌匾。”
“这大唐的礼法,在世子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值钱。”
叶长安走到沙盘前。
他低头看了看。
沙盘上推演的不是经义,也不是风水。
是地形。
是整个山东道的地形图。
上面插满了红红绿绿的小旗子。
每一面旗子,都代表着一个粮仓,或者一处铁矿。
“就是因为太值钱了,被你们孔家卖了个好价钱。”
叶长安伸手拔起一面插在曲阜位置的小旗子。
旗杆是金子做的。
“孔老头。”
叶长安把金旗子在手里转着玩。
“外头死了八万人。”
“你这屋里倒是暖和。”
“这炭盆里烧的,是人骨头吧?”
孔思齐笑了。
他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袍。
“世子说笑了。”
“治大国如烹小鲜。”
“这几百万人,就像是锅里的鱼。”
“有的鱼要留种,有的鱼要吃掉。”
“这是天道。”
孔思齐走到叶长安面前。
他不怕那把量天尺,也不怕外头的几千把刀。
“世子今天杀了老朽容易。”
“但你想过没有。”
“这山东的粮,都在我们手里。”
“这山东的官,都是我们的学生。”
“你杀了我,明天山东就会乱。”
“到时候,死的可就不止八万了。”
孔思齐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那是千年来世家积累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