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
“这个听话的人,为什么不能是我们?”
渊男建和渊男产的呼吸都停滞了。
深夜。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来到渊男生府邸的后墙。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对墙上的守卫晃了晃。
片刻后,一根绳索从墙头垂下。
黑影抓住绳索,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然后又顺着另一边的绳索,滑下城墙。
他回头看了一眼高大的平壤城墙,拉了拉头上的兜帽,将一份用油布紧紧包裹的地图塞进怀里。
随后,他猫着腰,一头扎进黑暗中,朝着远处那片灯火通明的唐军大营,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