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目前来说实现的可能性几乎是天方夜谭，但概率绝不为零。
哪怕他终生无法实现，但后人可以，后人的后人可以。
而他们都将得到复现。
夏历将这个想法上传至天道计算机，他想看看苍会如何评价这个计划。
不一会，苍传来回复。
【可行，可列为未来需要实现的几个终极目标之一】
【我已大致计算出能链效应的五个序列】
【序列五，初步掌握能链效应，以较低效率实现零能开发，文明的前进路程受零能产出效率而定】
【序列四，更精准更稳定的控制能链效应，产出装置向微小便携化发展】
【序列三，广域能链效应实现，星际能网建立，单独产出装置被淘汰，能源开始集约生产】
【序列二，跨星际能链通道建成，文明的步伐延展至本星系外，能网所及便是文明的疆域所在，一切物质皆受文明管束】
【序列一，完全掌握本宇宙网丝能量流动，控制巨引源，可对星际进行超宏观级干涉，可同时决定多星系生灭】
【序列零：如有可能，已经探索至宇宙边界，获取了宇宙中一切物质构成，成为本宇宙至高无上的终极文明，找到延续宇宙寿命的方法】
苍将一个大概的能序概念告知了夏历，从今往后决定文明等级的就是能序了。
【仙文明可能是能序几？】
【能序：三】
天道计算机直接回答了夏历，以目前所知的关于仙文明的一切情报来看，仙文明大概率处于能序三。
夏历听后不觉得恐怖，不觉得无可匹敌，而是感觉到了欣慰。
因为终于看清了仙的全貌。
仙，亮出了自己的血条。
一切对其实力的无边猜测到此为止，它们能做到的，它们尚且做不到的都变得清晰起来。
【你不是说了有五个能序吗？但怎么还有个能序零？】
【那是无效能序，准确来说是因为信息不足无法根据已知信息生成，只能做大概猜测，目前的能序等级也并不准确】
【足够了】
真的足够了，光是能知晓这一切就已经非常非常了不起。
那被无止境的宏伟想象所认为全知全能无所不及的仙啊……
我知道我依旧如虫蚁。
但我已知你有多高。
我们是虫子，在圆环一样的绳子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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