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掀眸，那双带着点桀骜野性的眼睛上下扫了明嫣一眼，嘴角扯出一个要笑不笑的弧度，语气依旧硬邦邦的：“现在知道了？”
“嗯。”明嫣点头，眼神坦然。
陆凛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这话有几分真心。
半晌，他才像是极度不情愿似的，伸手拿起桌上那杯明嫣推过来的起泡酒，也没跟她碰杯，只随意地晃了晃，仰头一口闷了。
动作算不上礼貌，但好歹是喝了。
喝完，他把空杯往桌上不轻不重地一放，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算是接受了道歉，但也仅此而已。
“律师姐姐眼神不太好，以后抓贼看准点。”
明嫣脚步一顿，回头，对上陆凛那双挑衅的眼，她忽然弯唇笑了笑，“嗯，下次一定看清楚，不能对黄毛有刻板印象。”
陆凛：“……”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那头无比扎眼的金发，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这女人！
道歉是道了，嘴皮子还是这么利索！
傅修沉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朝明嫣伸出手：“过来。”
明从善如流地走回去，把手放进他温热干燥的掌心，被他轻轻一拉，重新坐回他身边。
她脸颊还带着点未褪的薄红，大约是刚才那杯酒的缘故，瓷白的肌肤透出诱人的粉，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樱。
他手臂自然地重新环上她的腰，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两下，带着无声的安抚与占有。
明嫣被他弄得有点痒，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更紧地圈住。
“干嘛？”她侧头，忍不住瞪他一眼。
傅修沉垂眸，视线落在她因为沾了酒液而显得格外水润的唇瓣上，喉结微动，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哄完小的，不该哄哄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