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说。
另一人打开通讯器。“工作室已经搜查完毕，没有发现铜铃。”
陆沉和姜野交换眼神。这些人是铃铛会的成员。
铃铛会成员检查完保险箱，失望地离开。脚步声渐远，三人才从藏身处出来。
“他们也在找铜铃。”姜野压低声音。
灰烬指向工作台下的一个暗格。“这里还没被搜过。”
暗格里放着一个小木盒，里面是古物鉴定师的工作日志。日志最后一页写着：“赵衍发现了镜域的真相，代价是他的生命。”
陆沉翻到关于纺织厂的记录。上面详细描述了那次事件中镜域能量的异常波动，以及赵衍如何用铜铃暂时稳定了节点。
“铜铃是稳定节点的工具。”陆沉得出结论。
姜野检查木盒夹层，找到一张记忆卡。“可能还有更多信息。”
灰烬接过记忆卡，插入随身携带的读取器。屏幕上显示出一段监控录像，拍摄于赵衍牺牲当天。
录像中，赵衍和古物鉴定师在工作室里激烈讨论。随后赵衍拿起铜铃，匆匆离开。古物鉴定师对着镜头说了句话：“如果看到这段录像，说明我已经不在了。镜域的真相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录像到此中断。
陆沉沉默片刻，把记忆卡收好。“我们需要更多线索。”
他们继续搜查工作室，在书架后面发现一道暗门。门后是间更小的密室，墙上挂着一面铜镜。
姜野靠近铜镜，镜面突然泛起波纹。“这是……”
灰烬拦住她。“小心，这面镜子有能量反应。”
陆沉掌心的逆火自动亮起，与铜镜产生共鸣。镜面上浮现出模糊的图像，似乎是某个建筑的内部结构。
“旧图书馆。”姜野认出图像中的地点。
镜面图像突然消失，铜镜恢复平静。工作室外传来警笛声。
“该走了。”灰烬提醒道。
陆沉最后看了一眼铜镜，把它从墙上取下。“带上这个。”
他们迅速离开工作室。在走廊里，陆沉注意到墙上一张褪色的照片。照片里，年轻的古物鉴定师和赵衍站在一起，两人手中各拿着一枚铜铃。
回到车上，陆沉检查铜镜背面，发现刻着一行小字：“当铜铃响起，真相自现。”
姜野发动汽车，驶离旧城区。后视镜里，几个戴铜铃项链的人出现在工作室门口。
“铃铛会的人又回来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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