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一行人带着银白光球返回镜塔。穿过镜域通道时,光球表面的人脸安静地注视着周围流动的彩色能量,那些光芒像打碎的琉璃,每一片都折射着不愿醒来的梦。
存续之席站在镜塔中央的星图前。他穿着灰色长袍,双手背在身后,袍角无风自动,仿佛有看不见的手在抚弄。"你们带回了意想不到的东西。"
姜野将光球安置在星图中央的凹槽里。"这东西差点毁了半个城市。"
银白光球接触凹槽的瞬间,镜塔内部响起细微的机械运转声。古老的星图开始自行转动,无数光点沿着既定轨迹流动,在穹顶投射出复杂的光影图案,仿佛有巨人在揉捏时间的绸缎,褶皱处是过去,平坦处是现在。
苏晚走近观察星图的变化。"这些星轨的排列方式......和三百年前那次镜域暴动的记录完全吻合。"
柳沉舟站在稍远的位置。他腰间的铜铃突然发出刺耳的悲鸣,铃舌剧烈震动。黑色液体从铃舌的裂痕中渗出,沿着铜铃表面缓缓流淌,像是凝固的夜色在缓慢爬行。
"你的铃铛。"姜澈指向那串铜铃。
柳沉舟低头查看,眉头紧锁。"这不是血。"
陆沉伸手触碰一滴黑色液体。指尖接触液体的瞬间,他眼前闪过纷乱的画面:燃烧的镜塔,七位穿着古老服饰的人影围成一圈,中央那个人将火焰引向自己......
"初代平衡之席。"陆沉收回手指,画面消失。"他为封印烬影自燃。"
存续之席转身面对他们。"你们看到了不该看的记忆。"
苏晚指向星图。"记载中初代七席牺牲自己才勉强封印烬影,但具体过程始终是谜。"
"因为那段记忆太痛苦。"存续之席的声音低沉,"镜域选择遗忘,就像人类会选择遗忘创伤。"
柳沉舟用布擦去铜铃上的黑色液体,但液体继续渗出。"这铜铃是初代裁决之席的遗物。它记得那段历史。"
银白光球表面的面孔开始变化,它们模仿着星图中流动的光点,排列成与星轨相似的图案。
"它在学习镜塔的运作方式。"姜野警惕地盯着光球。
陆沉感受到逆火能力与光球之间的连接变得更加清晰。"不是学习,是回忆。它记得这里。"
存续之席走向星图,手指轻点一个缓慢移动的光点。"镜塔不仅是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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