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身上”。
“好……我说……”周文炳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但请殿下先答应小人一件事。”
“你说。”
“让小人的妻儿即刻离开洛阳,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他们安全了,小人便将所知一切和盘托出。”
萧景玄点头:“可以。玄五,你带两人,护送周先生家眷去京郊别院,加派护卫,不得有失。”
“是。”
周文炳见萧景玄如此干脆,心中稍安。他站起身,擦了擦眼泪:“殿下,那本账簿……其实不是书肆的账,是当年……当年一些往来的记录。”
“什么往来?”
“考题泄露的往来。”周文炳压低声音,“永和十二年春闱前,礼部封存考题的密室共有三把钥匙,分别由礼部尚书、两位侍郎保管。但小人无意中发现……沈大人的那把钥匙,曾失踪过两个时辰。”
萧景玄眼神一凝:“何时?”
“考前第五日。”周文炳回忆道,“那日沈大人告假,说身体不适。但他的钥匙却在那日下午未时到酉时之间,不知所踪。小人当时负责看守文书房,亲眼看见……看见王崇明王侍郎的随从,进过沈大人的值房。”
“王崇明……”萧景玄记住了这个名字,“后来呢?”
“后来钥匙又出现了,沈大人也未察觉异常。”周文炳道,“直到考题泄露案发,小人想起此事,本想上报,却被人警告……若敢多言,便让我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警告你的人是谁?”
“是……”周文炳犹豫再三,终于吐出两个字,“东宫。”
萧景玄心中一沉。果然牵涉太子。
“那本账簿,你记录了这些?”
“不止。”周文炳道,“小人留了个心眼,那几年暗中记录了一些可疑的银钱往来。王崇明、东宫属官、还有几个世家子弟,都曾有大笔来路不明的银子进出。其中一笔……来自北疆。”
“北疆?”萧景玄追问,“具体是谁?”
“账目上只写‘赵记’,但小人后来打听过,北疆将领中,姓赵且能调动如此巨款的,只有赵德昌。”周文炳苦笑,“小人自知这些记录是催命符,所以一直藏着。没想到还是被人知道了……”
萧景玄沉思片刻:“账簿被偷,说明有人知道它的存在。周文炳,除了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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