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死。我们要一起活着,回到京城,让那些害我们的人付出代价,然后……创造一个太平盛世。”
“我信。”沈青澜微笑。
两人并肩坐着,看星光洒落黄沙,听夜风吹过胡杨。这一刻,战火、阴谋、生死都暂时远去,只有彼此掌心的温度真实可感。
后半夜,沈青澜靠在萧景玄肩头睡着了。连日奔波,她实在疲惫不堪。萧景玄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用自己的披风裹住她。
玄七过来换岗,看到这一幕,默默退开。
殿下对沈姑娘,是真的上了心。这在皇室中,是福是祸,尚未可知。但此刻,在这荒漠月夜下,这份情意却显得如此珍贵。
天快亮时,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萧景玄轻轻唤醒沈青澜:“该出发了。”
队伍整装,掩埋了战友的遗体,又将月牙泉恢复原状——这是荒漠行军的规矩,不破坏水源地,给后来者留条生路。
出发前,萧景玄故意将那份伪造的书信用油纸包好,塞进一个羊皮水囊,然后“不小心”掉落在沙地上。水囊上还刻意沾染了血迹,显得像是匆忙逃窜时遗落的。
“往西北,走十里后转向东北。”萧景玄下令,“马蹄印要清晰,让追兵容易跟上。”
队伍出发,在沙地上留下一串清晰的痕迹。
正如所料,午后时分,后方烟尘大起。突厥游骑追来了,而且人数比昨日多了一倍有余。
“来了。”萧景玄勒马回望,“按计划,且战且走,把他们往东北方向引。”
接下来的两天,成了荒漠中的生死追逐。突厥人紧追不舍,双方爆发了数次小规模战斗。每次都是萧景玄率部击退追兵,然后迅速撤离,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第三天黄昏,队伍终于看到了荒漠的边缘。远处,连绵的山脉如同巨龙的脊背,横亘在天际。
“是阴山!”张校尉兴奋道,“过了阴山,就是雁门关了!”
然而就在这时,后方追兵突然增多——不仅仅是突厥人,还出现了打着朔州旗号的军队。
赵德昌亲自追来了。
“终于上钩了。”萧景玄冷笑,眼中却无半分轻松。
赵德昌带来了至少两千兵马,加上数百突厥骑兵,将他们的退路彻底封死。前方是阴山险隘,后方是茫茫追兵,真正陷入了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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