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十年可没闲着,偷偷练过的!”说着,他自己也咬了一大口,糖汁沾在嘴角,像个得了糖的孩子,笑得格外灿烂。
两人就着晨光,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着星栖果,柴火噼啪作响,风穿过星栖果树,沙沙声里都带着甜意。木屋角落的旧物堆安安静静地躺着,卷在木梭上的白色蕾丝布,是当年欧美娅准备给凯思尔缝护腕的,后来逃难时没来得及完工;刀柄缠着蓝色绳结的暗影匕首,绳结是她在守夜时编的,凯思尔嘴上说“丑死了”,却在每次出任务时都别在腰间,从不离身;还有床尾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被褥,是他们在陨星谷过冬时盖的,上面还留着当年炭火熏出的浅褐色印记。
这些旧物,凯思尔都小心翼翼地收了十年。当年他们被迫分开,他被塞拉格的追兵追杀,一路颠沛流离,却始终把这些东西带在身边。他怕自己忘了她编绳结时的模样,忘了她缝蕾丝时的专注,忘了他们在陨星谷度过的那些短暂却安稳的日子。
“对了,”凯思尔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枚裹着软布的种子,“上次去谷深处找干柴,发现了颗星栖果的种子,饱满得很。等下我们把它种在木屋门口,以后就能天天摘新鲜果子烤了。”
欧美娅看着那枚种子,指尖轻轻碰了碰,眼底泛起暖意:“好啊,等它长成大树,我们就坐在树下烤果子,乘凉。”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枯枝被踩断的“咔嚓”声,在寂静的谷里格外清晰。凯思尔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猛地站起身,将欧美娅往身后一护,掌心瞬间凝聚起暗紫色的暗影能量——那是他独有的力量,当年就是靠着这股力量,一次次从塞拉格的追兵手里护住她。
“美美,你进屋躲着。”他声音低沉,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我去看看。”
欧美娅却拉住他的手,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平静:“别急,说不定是谷里的小兽,上次就有只灰白毛的小兽偷摘星栖果。”
凯思尔却不敢放松。他叛逃塞拉格,带走了本应嫁给斯卡拉王的欧美娅,这十年里,塞拉格的追兵就没停过。前三年他被追杀得东躲西藏,连安稳睡一觉都成了奢望,直到半年前,才带着找到的欧美娅重新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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