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涂好了药膏,过膝白丝也换了一双新的——那是她从行李里找出来的,依旧是纯净的白色,衬得她的小腿愈发纤细。
马道斯把烤好的兔肉递给她,自己则坐在篝火旁,拿起拉玛之剑仔细查看。火光摇曳间,他不小心褪去了外套,露出里面的亚麻衬衣——衬衣的内衬上,绣着半枚极小的金鹰纹,那是斯卡拉皇室暗卫的标志。这枚金鹰纹恰好映在拉玛之剑的剑身上,与剑身上的黑气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剑身上的黑气突然淡了几分,金鹰纹的倒影处竟闪过一丝幽蓝色的光,那光芒与欧美娅颈间蓝宝石链坠的光泽一模一样,甚至与她施法时的魔力颜色分毫不差。马道斯瞳孔微缩,迅速把外套拉好,遮住那枚金鹰纹,指尖轻轻抚过剑身,低声呢喃:“果然……你就是古籍里记载的‘蓝发血脉者’,斯卡拉的未来,真的要靠你了……”
月光洒在草地上,欧美娅靠在马鞍上啃着兔肉,看着篝火出神——她想起母亲水晶里的声音,想起拉玛之剑的黑气,想起马道斯的神秘,心里满是疑惑。可疲惫感渐渐袭来,她打了个哈欠,靠在马背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熟睡时,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做着与母亲、与血脉相关的梦。过膝白丝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连带着那双满是划痕的高跟鞋,都透着股不服输的精致。马道斯坐在篝火旁,看着她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又拿起拉玛之剑,目光落在剑身上的幽蓝光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