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抱怨几句的,就听见平儿说:“奶奶刚才吐了一口血出来,也不知要紧不要紧?”
贾琏将口中的话咽下去,“本就病着,又是为了什么动着气了?”
王熙凤眼前发晕,却强撑着问他,“刚才听见什么馒头庵,水月庵的,到底是怎么了?下面人嘴里拌蒜一样,半天也说不明白。”
贾琏这才将贾芹的混账事说了出来,“当初你看着他出息,一直朝我力荐,现在做下这等事情来,白叫我在老爷跟前没脸。”
王熙凤听见不是馒头庵的事情发了,心下稍稍安定些许,就听见了他的埋怨。
登时大怒,“我不过是瞧着你们兄弟叔侄的关系好,素日又亲近,想帮衬他一回罢了,谁能想到竟这般不长出息。”
“你常与他在一处,你都尚且不知他的为人,你叫我在家里如何知道?”
贾琏无力辩白,只能勉强说道:“是珍大哥哥跟他亲近,我不过是凑在一起说过几回话罢了。”
“你还在病中呢,别生气动火的,我去见芹儿也就是了。”
说着,起身去了外面的书房。
王熙凤被气得眼冒金星,“他一回来就满肚子牢骚,百般堵我气我,到头来却还叫我别动气?”
平儿赶紧给她捋着胸口,“二爷说的都是气话,不走心的,奶奶权当没听见,别跟他一般见识。”
王熙凤苦笑,“咱们这位爷,一有错处,就只会埋怨我,不是嫌选的人不行,就是嫌事情办的不好。”
“我往日的好处,他是半点儿也看不见,哪回不是这样?”
“我若是每回都认真生气,早被气死了。”
贾琏在家发了一回邪火,真见到罪魁祸首贾芹的时候,肚里的怒气反倒是所剩不多。
将贾芹狠狠骂了一顿,见其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眼泪流了满脸也顾不上,嘴里还一直求饶,“求叔叔救一救侄儿吧!”
“不知谁在坑我?并没有纸上这些事,惹得老爷动气,侄儿便该死了,若叫我母亲知道,更得将我活活打死。”
“求叔叔看在侄儿往日还算孝顺的份儿上,救一救侄儿的性命吧!”
贾琏见其可怜,心里已经软和了三分,也知道贾政最厌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要真做准了,怕是要生场大气。
与其到时闹得满府不得安宁,不如息事宁人,也不助长了写贴人的志气。
于是亲自教着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