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要有阮籍、阮咸之才?”
贾政满意地捋着胡须,“过奖了。”
“只是不肯认真读书,这点最可恶。”
等到宝玉的时候,他想作一篇长诗,门客们纷纷叫好,称其才思立意就与众不同。
“叱咤时闻口舌香,霜矛雪剑娇难举。”
门客拍手笑道:“一下把场面画出来了。”
“当日敢是宝公也在座,见其娇,闻其香了不成?”
“不然,何至于体贴至此?”
宝玉也得意此句,“闺阁习武,任其悍勇,又怎似男人?”
“不用问,想也知道,必定是娇娇怯怯的了。”
“天子惊慌恨失守,此时文武皆垂首。”
“何事文武立朝纲,不及闺中林四娘。”
众人尽皆大加赞赏,贾政也十分满意,笑着说道:“虽然说了几句,到底不大恳切。”
门客们又接二连三的吹捧奉上,贾政被夸得飘飘然,压根儿没有看见兰儿稍显凝重的神色。
亦或者,他看见了,也没往心里去。
“你们三个回去吧。”
他则是继续跟门客们开怀畅谈,享受他们的夸奖和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