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比起宝玉的来,贾环也没好到哪里去。
王夫人离家的时候,他时不时就要逃学,功课自然落下了不少。
况他又仗着贾政不在家,无人考问功课,在学里只是应付着混日子,哪里肯十分用功。
等着贾政问完,察觉到了他俩的不进反退,心里已经生出了不少的恼怒,脸上也似凝了一层寒霜。
只是碍于临近过年,若真罚狠了,难免惹得老太太动气,于是准备严厉地责骂几句,等过了年再督促着他们读书。
谁知他刚骂了没几句,贾母就使了人来找宝玉,叫贾政把喉间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走了一个,剩下的这个也不好单独罚他,贾政就叫贾环先回去,日后再罚。
等着二人走了,贾政不免觉得自己后景凄凉,至此才真正尝到了后悔的滋味。
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这个他也深知,心头的苦味没有办法去除,只能忍着受着。
…………
因为今年八月初三是贾母的八十大寿,贾政那时无法赶回来尽孝,所以提前跟贾赦、贾珍、贾琏等人商议好了,到时候在宁荣两府开足八天的宴席,广延宾客,势必要为贾母办的极其风光隆重。
一进七月,送寿礼的人络绎不绝,一直延续到了八月初三正日子这天,上至宫里的贵妃元春,中至贾府有所往来的文武大臣,下至府里的管事奴仆,全都送来了寿礼。
荣庆院里堂屋设了一方大桌案,上面铺了红毡,将每天收的精细礼物摆上,方便贾母一一过目。
她不过看了一两日就厌烦了,“叫凤丫头收起来吧,后面不用摆了,等改日闷了再瞧。”
等到七月二十八日,贾府正式开宴待客,原想着客人众多,怕荣府招待不过来,还特意定下宁府招待男客,荣府招待女客。
结果宁府这边只有几个宾客前来,分别是北静郡王、南安郡王、永昌驸马、乐善郡王并几个世交公侯。
荣府到的宾客更少,只有南安太妃、北静王妃和几个世交公侯的夫人到场。
两府的宴席安排了无数,来的却只有这么几个,北静郡王和南安郡王还是有所希图才来的,贾母瞧在眼里,心里的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而且南安太妃、北静王妃她们甚至没有吃席,只是逛了逛大观园便告辞了。
被这般下脸,贾母还不能露出丝毫不悦,还得装出一脸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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