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究竟也没问出来呢。”
“好不容易罚着站了半晌儿,腿脚都站麻了,才听出来是在怪我今天早上过去的时候没看出他生病来。”
王熙凤好似听懂了,“老爷生了病,宁愿拖着也不请大夫,就是为了叫你自己发现,然后帮着请大夫?”
贾琏捂着眼睛躺在床上,对于自己亲爹的无理取闹甚是无语。
“你说天底下哪有这样的?身子不舒服还不赶紧请大夫,非得拖着叫别人发现不可。”
“再说了,那么多小厮奴仆不中指使,非得可着我一个人儿使唤?”
“我这不听见信儿就赶紧过去了嘛,就这还嫌弃我不够殷勤和用心。”
他只说到这里,后面更难听的一点儿没说。
毕竟那些牵扯到王熙凤和贾政了,还是不说为好。
王熙凤确实也觉得很无语,只能瞎编一些话来安慰贾琏。
“可能是老爷最近心情不好,二爷别跟他计较这些个细枝末节的东西。”
贾琏:“最近心情不好?”
“只要我一过去,他就没有心情好的时候。”
“还计较呢,他不跟我计较就不错了。”
“哎,他现在是瞧着我哪哪儿都不顺眼,或者说咱们府里,他瞧着顺眼的就没有多少,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王熙凤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试探着问道:“听说今日兰哥儿去过大老爷院里,好像还待了不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