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曾想,我兄弟来了之后说,老爷让高价往外卖。”
说着还开始抹泪,“听这话的意思,以后应是不再买回来了,但这些东西可是太爷传下来的啊。”
吴新登见他说不到正地儿,心里急得不行,一边劝酒,一边想着套话。
结果话还没套完呢,人已经喝醉了。
他脸上红的厉害,都醉醺醺的了,却还在替主家伤心。
吴新登:“……”
合着弄了半天,这竟然还是个忠仆?
想归想,半点儿不耽误他套话,又是贴心劝慰,又是出谋划策,总算是弄清楚了自己知道的东西。
“那套碗卖出去了一个,还能凑齐十二个吗?”
张柱大着舌头,“能,我家太爷搜罗了一共十三个,现在舍出去了一个,剩下的正好一套。”
“而且不但碗是整套的,连杯子、碟子、碗缸和花瓶都是整套的。”
吴新登顿时眼睛发亮,“这些都要往外出吗?”
张柱晃晃悠悠地摇头,“出杯子,其他的才不出。”
“这些可都是我家太爷拿命换回来的,要不是他年轻的时候跑了一趟西洋,怎么可能凑得这么齐整。”
“好兄弟,你给我透个信儿。整套的杯子和碗到了什么价你们才肯出?”
“既然咱们俩投缘,只要你说个价儿,我回去问了主子的意思,行的话立马给钱,也不用耽误你的功夫。”
“价钱的话,我家老爷说两套不能低于这个数儿。”
说着,伸出一只手,还张开五个手指头。
吴新登试探:“五千两?”
只见张柱摇摇头,“不是这个……”
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吴新登摇了摇头,“五万啊,确实不少。”
再看看张柱,“这得是犯了多大的事儿啊,需要花五万两摆平。”
他也没有时间耽误,只能赶紧回府请示,看看六万的价格可否能行。
等人走了,张柱起来打开门,钱杉和张树这才进来。
“你把价钱说出去了?”
“掌柜的放心,我报出去了,要的五万。”说着掏出兜里的银子来全递给钱杉。
他拿了一个,剩下的没动,意思是叫他们两兄弟分,“你可还能喝?咱们下午还有几场呢。”
“没问题,我虽然喝酒脸红,但是不会醉倒,再来几场也可以。”
再说贾府里,王熙凤一听玻璃碗竟是十二只全套的,不由地开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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