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人断了后路,以后再也没有女婿孝敬了,也是可悲可叹。”
贾母现在只想堵住他的嘴,让他再也别开口说话了。
“亲家,之前是珠儿孝敬你的,只管收着便是,也不枉你这几年教导他花费的心血。”
“况且还那么辛苦地给他谋划将来,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还要麻烦你给他把官职落下去,好歹有个职务,下去也能不受欺负。”
“以后虽然他不能再孝敬你了,还有兰儿呢。只要他长大些,我就让他时时去你跟前孝敬。”
她实在怕了李祭酒这张嘴,几个庄子舍了也就舍了吧,只要他肯放过此事。
再说她之前也打听过,吏部那里确实要安排珠儿去国子监,干脆让他把官职落实。
钱花了,人家也办了事,这钱就没法再要回来了。
只能怪自家不争气,怪不到人家头上。
不然怕是要跟他结下死仇。
她现在只想把这个人搓出去,眼不见为净。
但又实在不想再跟他交锋。
于是看了看贾政,他面上全是害怕和退缩。
真是不中用。
又看看旁边的贾赦,他正一脸的兴致勃勃、跃跃欲试。
贾母便咳嗽一声,给他递了个信号。
贾赦一听,就像放开了缰绳的野狗,横冲直撞地冲了上去。
“亲家这不到辰时就来了,可是已经上完了朝?侍奉完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