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看着他一直赋闲在家、无所事事。”
“定会再给他找个上好的职位,为他打算好将来。”
这时贾母开口打断他:“所以儿子是你的,还是李祭酒的?”
浅浅一句,成功噎得贾政无话可说。
他跪在地上,哽咽哭泣:“儿子知道,选择自己调职的举动,实在不能算是个慈父。”
“但儿子在工部员外郎的位置上蹉跎半生,实在不想到老了,还只能做那个从五品的员外郎!”
说完痛哭流涕,跪倒在贾母面前。
贾赦还是只看着他在那声泪俱下。
贾母拿帕子擦拭着眼角,等他实在哭不下去了,才开口问他:
“礼部的职位确实清高贵重,想要谋一个,都不是件容易事。”
“南安郡王和李祭酒却都肯费心费力地帮你,那定是有所图谋。”
“说说吧,他们都要什么?”
闻言,贾赦坐正了身子,“戏肉”终于来了。
他打算听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贾政有些瑟缩,看了贾母和贾赦一眼,有些迟疑地开口:
“李祭酒想要些田地庄子,南安郡王想要咱们家的兵权,还有军队中的人脉。”
他刚一说完,就听到了贾赦的嗤笑。
“老二,你不是说南安郡王赏识你?就是这么赏识的?”
贾政连忙开口为自己解释,朝着贾母说道:“儿子不是只为了职位。”
“南安郡王青年才俊、文武双全,还贵胄无双,在年轻一辈的勋贵里,没有人可以相提并论。”
“如果能跟咱们家结为姻亲,那便是真正的枝叶相连。”
“到那时,就是把人脉、兵权都交给他又何妨?”
贾赦冷哼了一声,“我看啊,是你想的太美。”
“大晚上的还是别做这么多白日梦为好。”
贾母听到现在,直接开口问贾政:“南安郡王可有明确地说过求娶之事?”
贾政思量了片刻,把脑袋里所有记忆扒拉了好几遍,最后叹了口气,艰难地摇了摇头。
贾母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直接否决了。
“李祭酒想要几处庄子?”
贾政还是摇头,“他未说。”
“他只说最近想要购置田地庄子,问问有没有合适的。”
贾赦听到这里也有些好奇,“那么个酸文假醋、迂腐不化的人,怎么还懂张口要好处了?”
贾政不想承认是自己的“黑锅”,但又实在甩不出去。
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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