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个礼物。
但她还是很怀念时非言送她的花环。
尽管并不名贵,也没办法长久保存,但是香香的,是她很喜欢的礼物。
“当然可以了,我们走吧。”时非言做了个手势,岁岁开开心心地带着他往御花园去。
猫猫不甘心地扒拉在时非言腿上,直到小比格试图凑过来舔它。
它一边喵嗷喵嗷的骂狗,一边像一道黑色闪电一样窜了出去。
“werwer!”小比格吐着舌头兴奋极了,大耳朵一甩一甩的也跟着蹿了出去。
殷岁岁和时非言又到了熟悉的位置。
由于时非言是岁岁唯一一个能对着提娘亲的人,岁岁忍不住问道:“大人,你认识岁岁娘亲嘛?”
时非言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