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宸王,我觉得你迟早还会和离。”
苏鹤眠看着眼前满满当当的一碗酒,淡然无波道:
“九皇子殿下,我酒量不大好,酒品也不大好,你确定要让我陪你喝酒作为报答?”
蚩漓也给自己满上一碗,无所谓道:
“昂?你酒品不好,难道喝醉了还会打我啊。呵呵,放心吧,你实在要闹,我让阿泰把你打晕,反正你的侍女在这里,让她送你回去。”
苏鹤眠再次盯着酒碗,端起来:“行,就这么定。”
蚩漓也端起酒碗与她砰碗,豪爽道:“行,就这么定,干!”
两人端起酒碗,干脆利落灌入喉咙。
无人注意,在他们包厢的隔壁。
“砰!”
萧淮风手中的又一个酒杯碎裂成渣,就像他被蚩漓与苏鹤眠无情的对话扎中心脏:“不喜欢宸王”、“等你和离我来娶你”一样,碎成渣渣捡都捡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