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感叹道:
“能得宸王殿下青睐,也算是你的造化。有他庇护,想必定安侯此后不敢再对你做什么,为父说不定也能沾你的光,不会被他太过针对。下午你不在府上,林铮来找过你。”
苏鹤眠道:“来闹事?”
苏振鸿愁容道:“嗯,他得知宸王请旨赐婚,难以接受,跑来府上大闹了一场,为父将他轰走了。
这几日他可能还会来闹,你别出来,交给管事去做,我交代了他们,他来一次轰一次,你安心在后院待着。”
苏振鸿没说林铮闹了什么,苏鹤眠能猜到,大概又是怀疑她红杏出墙,品德败坏,两人早有勾连,给他头顶青青草原的事。
赐婚圣旨下来,苏鹤眠就想到会有这些事,并不放在心上。
“嗯,女儿知道了。”
此时,定安侯府,沁竹轩。
“阿铮,你作为苏鹤眠的夫君,难道一点没有察觉她早和宸王勾搭在一起了吗?你上午才与她和离,下午宸王就以战功请陛下赐婚,这事在京城传开了,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侯府笑话。
你要是早点揭发他们,哪有和离的事?一纸休书将苏鹤眠扫地出门,侯府不用丢脸,她的万贯嫁妆也能留住,哪像现在落得个人财两空被人嘲笑议论的境地,我的儿,你怎么没早点发现啊......”
侯夫人得知赐婚圣旨一事后,忙不迭来找林铮哭诉。
埋怨儿子不争气,媳妇给他戴了绿帽都不知道,还让她带着钱完美脱身,损失惨重,让她怎么受得了。
因为这事,林铮下午去伯爵府爆发了一次,情绪还没平复,侯夫人又来指责,林铮将桌上的茶壶茶盏尽数挥到地上,怒吼道:
“那是宸王,没有证据,我拿什么去揭发?!要我摊上污蔑当朝亲王的罪名让他给我治罪吗?
况且他俩有奸情又怎么样?赐婚圣旨已下,母亲来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他濒临崩溃,大怒大吼的样子将侯夫人吓得激灵。
养育儿子这么多年,侯夫人还从没有见他如此失态过,担心他气出病来,连声说道:
“好好好,母亲不说了,你别激动,免得气坏了身子。”
她说着眼泪又流下来,伤心道:
“事已至此,母亲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但是心里怄啊,好好的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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