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未散,即为处子。
三种方法验完,苏鹤眠整理衣衫,两位稳婆开门去向林铮汇报。
林铮一直等在院中,看到二人和孙嬷嬷一起出来,问:
“如何?”
菱婆子如实禀告:
“回二少爷,二少夫人是完璧之身,她身上无半点云雨之痕,也无外伤。”
林铮脸色变了变,看向孙嬷嬷。
孙嬷嬷道:“回二少爷,一切如稳婆所言。”
一种难言之色慢慢浮现林铮脸上,他不接受这个结果。
完璧之身,打破了他先前怀疑苏鹤眠与萧淮风有奸情;
没有欢好迹象推翻他怀疑的苏鹤眠昨晚离开了侯府去与萧淮风幽会。
是他误会了苏鹤眠吗?
怎么可能!
不管他脑中如何天人交战,苏鹤眠道:
“林二少爷,辰时三刻,记住这个时间,去院子里跪着吧。”
她已验明正身,到林铮接受惩罚的时候了。
堂堂侯府嫡子,让他在一个女人的院子里跪着,还是一个与他签订了和离书的女人,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I!
林铮哑然,惊云护主,走到林铮身前跪下。
“二少夫人,属下愿意代替二少爷受罚!”
今日事情闹成这样,说起来由他而起。
若非他不说出被击晕,少爷也不会勃然大怒怀疑苏鹤眠,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
“林铮辱我在先,轮到他受罚,让一个侍卫来顶,林铮,你是孬种吗?”
最后几个字,激得林铮眼睛发红,他满脸忍辱负重的难堪模样。
“本少爷何时说过要让他来代我受罚?苏鹤眠,这次算你运气好躲过去,你与那人的事,本少爷跟你没完!”
他走到院中,直挺挺跪了下去。
“少爷,不可!”
惊云起身去扶,林铮道:
“滚!这是我与她的事,休要插手!”
他真的跪下,在场的丫鬟婆子都惊住了。
孙嬷嬷老脸闪过异色,与稳婆一同离开后,去将这件事告诉了侯夫人。
唯一的儿子被一个女人训跪,侯夫人得知此事神情风云变幻,怒气冲天的骂道:
“苏鹤眠那贱人,胆敢让我儿子给她下跪?好大的威风!”
她让崔嬷嬷叫来一众婆子,面色铁青去了清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