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铮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戚蓉神情沉了一瞬。
“阿铮,苏鹤眠想要你性命,你还帮她说话?她对你做的别说跪祠堂,上家法都应该!”
定安侯府的家法是一把镇规尺,由南海沉香木制作,入手沉甸,打上两尺便能让人掌心开花。
“母亲,鹤眠真想杀我,儿子还能在这说话吗?”林铮说。
又对定安侯道:“父亲,鹤眠没有下重手,她受惊过度想阻止儿子才出此下策,儿子只是额头破了点皮,没有大碍。”
林铮说的没错。
苏鹤眠下手不重,让他晕过去被带走即可,否则他不会醒得这么快。
林铮承认是自己的错,也没受到太严重的伤,定安侯不好发作,看向苏鹤眠,鼻音重重的哼道:
“看在阿铮为你求情的份上,这次我不追究。你把他打伤,由你来照顾直到痊愈,是你作为妻子的分内之事。鹤眠,你能做到吗?”
借机让两人相处恢复一下感情,或许能消除些苏鹤眠想和离的心思。
苏鹤眠垂首道:“是,父亲。”
戚蓉暗暗咬紧了嘴唇,眼神在苏鹤眠和林铮脸上扫了扫。
两人怎么回事?
前面闹得不可开交,突然转变,林铮帮苏鹤眠说话,苏鹤眠也答应照顾他。
戚蓉生出危机感,必须找个时间问下林铮。
处理了这事,定安侯和张氏离开墨渊轩。
戚蓉看了眼林铮,撞上林铮也在看她,他似乎有话要说,戚蓉点了点头,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二日,苏鹤眠出府去了梨园。
戚蓉借口带林轩去看林铮,让人把儿子带到院子去玩儿,单独与林铮说话。
“是不是她的欲擒故纵对你产生作用了,你昨夜怎么帮她说话?”
开口第一句,戚蓉就带着醋意。
林铮道:“蓉儿,我没有。”
平时无人的时候,两人还像小时候那般称呼。
戚蓉撇过脸去,酸涩说道:
“你去找她同房,不是被她吸引了?以前你从不会对她动这样的心思。”
林铮曾说过戚蓉的右脸最好看,她露出他喜欢的一面给林铮,语气绵软又含着酸意,林铮哪里经受得住,险些不顾伦理要去拉戚蓉的手。
“蓉儿,不是你想的那样。苏鹤眠暂时还不能离开侯府,她对侯府还有重要益处。”
苏鹤眠每年拿出三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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