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侯的脸色也难看得紧,看向苏鹤眠的眼神中沉着火焰。
“怎么回事?”
苏鹤眠道:“夫君醉酒,想强暴儿媳。为了自保,儿媳不得已将他砸晕。”
侯夫人怒指她道:
“作为阿铮的妻子,他欲与你同房,天经地义,这是夫妻之道,何来强暴一说?”
苏鹤眠道:“母亲此言差矣,儿媳出身不算多高的名门望族,好歹是伯爵府嫡出的小姐,正儿八经的清白人家。
夫君流连花巷儿媳管不住,难道还要容忍他把儿媳当作青楼妓子玩弄欺辱?若这是母亲口中的夫妻之道,那侯府的家风便是如此吗?”
“放肆!”
侯夫人脸色涨红,不知该如何反驳。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侯爷,你看她......”
张氏不知道定安侯与苏鹤眠单独说过什么,定安侯却是清楚,苏鹤眠铁了心想和离,林铮想与她同房,她必然会反抗。
可......这是一回事,苏鹤眠打伤林铮,令他不能容忍!
“我侯府的家风如何,轮得到你来置喙?”
定安侯冷冷开口,散发的威势让房间的温度骤然降低,安静可怕。
“是儿媳失言,请父亲勿怪。”
苏鹤眠从容道。
定安侯道:“今夜的事阿铮不对在先,你动手伤人也不应该。去祠堂罚跪三日,好生反省近日的所作所为。”
他的话音刚一落下,林铮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沙哑着声音说道:
“父亲,不要责怪鹤眠,此事是儿子的错,她不该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