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二少夫人请去外书房。”
再一次,苏鹤眠去见定安侯。
“前些日让你反省,看来你不仅没有,还越加恼恨,连面子都不做了。鹤眠,你究竟想要什么?”
定安侯一向少管府内的事,平常也不怎么与苏鹤眠会面。
最近几日连见两面,让他对苏鹤眠的态度正色了起来。
“儿媳想要什么,先前已与父亲说过。”
定安侯眼神一眯,“和离?”
苏鹤眠道:“是。”
定安侯道:“你当真不想与林铮一起过了?要与侯府决裂?”
苏鹤眠道:“决裂不至于,不想与林铮再有半分瓜葛是的。”
“你与林铮因何相识,不想有瓜葛,那不可能。”
定安侯暗指林铮救她的事。
苏鹤眠道:“那件事的真相是什么,父亲若不清楚可以去问林铮,我不欠他,更不欠侯府。
要说起来,我这两年对侯府仁至义尽。烈火军至今仍在父亲手中,也有儿媳的一份功劳。”
定安侯眼皮猛地一跳,苏鹤眠说的两件事,都点到了他最心虚和重视的两件事上。
他负在身后的手指不停收紧,盯着苏鹤眠的眼神黑沉如墨,半晌道:
“我可以准许你与林铮和离,要在太后寿诞之后,这段时间我忙,没空处理你们小辈的事。
在那之前,你还是侯府的二少夫人,不要在府中闹,记住身份,该做什么做什么,你母亲和林铮那边,我去说。”
苏鹤眠会说出“真相”二字,应是知晓了林铮冒名救她才坚决和离,一时半会儿难以打消她的念头,不如先答应,至于后面,一个多月后再说。
苏鹤眠知道这是定安侯的权宜之计,她可以在侯夫人面前强硬,定安侯作为侯府的当家人,没有万全的把握,暂时不与他正面抗衡。
“儿媳在这提前谢父亲成全。醉风楼一事......”
“她欠你多少钱,本侯会让她一分不少还你。你去京兆府把案子撤了,别闹到外面去丢人现眼。”
他甩了甩袖子,带着火气来又带着更大的火气走了。
“什么?八万多两,侯爷让我全部补回去?”
元润来传定安侯的话时,侯夫人惊得瞠目结舌,希望耳朵聋了没听到这个消息。
元润道:“夫人,不是八万两,是十二万两。除了来找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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