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从醉风楼操办。
苏鹤眠话不客气,张自明脸色绷不住,态度也恶劣了起来,口气不善道:
“二少夫人,依照阿铮的辈分,你要叫我一声表舅,我不跟你拿长辈的架子,你倒给我拿起东家的架子来了。
侯夫人是你婆母,她身份摆在那儿,吃你用你孝敬她,那是你作为儿媳应该做的,为点小事大动肝火,你这个儿媳,做得也太不称职了!”
“啪!”
闵嬷嬷将一个账本扔到张自明面前。
苏鹤眠道:“此账上记录了你担任醉风楼掌柜的一年零六个月中饱私囊了五万三千两白银,限你三日内还回来,三日后我没见到银子,官府见。”
闵嬷嬷补充道:“张掌柜的,别想打歪主意赖账,你从醉风楼克扣的每一分钱我这里都有详细记录,证据有,证人也有,不想吃官司,把钱备好吧。”
张自明还在兀自摆谱,拿身份教训苏鹤眠,猝不及防苏鹤眠动真格,脸上茫然一片,等明白苏鹤眠说的是什么,苏鹤眠已经起身走人,坐进马车了。
“小姐,干得漂亮!张自明贪墨的钱都进了侯夫人的私库,两人压在咱们身上吸血那么久,是时候该让他们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了!
除了醉风楼,还有好几处铺子里也有侯夫人的人,那些也要揪出来,一个都不放过!”
马车上,春桃大快人心的说道。
闵嬷嬷盯着苏鹤眠,按照小姐好说话的脾性,林铮救过她,即便同他和离,有这份恩情在,以前被吞掉的银子也不会追回。
这次小姐出乎意料的逼侯夫人,除了侯夫人做事太过,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闵嬷嬷不知道苏鹤眠查明了救她的人不是林铮,林铮欺骗了她。
而张氏与戚蓉用心险恶,谋划在惊鸿宴上毁掉她,她们不仁,也就别怪她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