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阿桑找来的柴,苏鹤眠走到篝火前坐下。
借着亮光,苏鹤眠将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男人气质矜贵,淋过雨又带着伤,看起来有些狼狈。
衣领和袖口绣着暗金龙纹,可能是皇室中人。
他的长相很是俊美,眉眼与当今陛下有些相似,又与陛下的硬朗霸气不同,俊雅致极,眼睛是深邃是墨瞳,仿佛能洞悉一切,眼神骄矜沉炽,带着上位者的冷练和深沉。
她没见过,还是皇室中人......
苏鹤眠猜测,难道他是三年前北征凯旋,身受重伤,不得不去朔州养伤的那位陛下的六弟宸王吗?
目光扫到他腰间悬挂的一枚玉佩,苏鹤眠瞳孔微睁,那是......
六年前,林铮救她性命时佩戴的玉佩,他怎么也有?
再次看了那玉佩一眼,苏鹤眠凝起了眉。
陆沉觑了眼自家主子,开口打破沉默:
“二少夫人,暴雨深更的,你怎么会被困在山中农舍?”
苏鹤眠道:“我们从大弘寺下山,前路塌方,不想绕道,在此歇息。”
陆沉又道:“夫人一人来的,没与家人一起吗?”
这次苏鹤眠不答。
萧淮风掀眸看她,昏黄的火光跳跃在她白皙胜雪的脸上,长长的卷曲睫毛在眼睑落下一片阴影,脸上没有表情,眼中的情绪也掩藏在了眼帘之下。
她不记得自己了。
空气安静,陆沉摸了摸鼻子,暗道可能问到人家的痛处了。
这天气,寻常人哪会冒雨下山,堂堂侯府二少夫人,只带了一个侍女和马夫就上路,定然是不想待在大弘寺才走的。
他拿起一根凳子腿搅了搅火堆,止住话头不再问了。
逐风等侍卫将各自的伤简单处理后,开始巡逻警戒。
雨一直在下,没有要停的意思。
夜幕降了下来,温度越发的凉,春桃去停在后院的马车里拿毯子。
她走向马车,一道闪电劈下,照亮四周。
春桃看到,前面不远处的院墙上似乎有个人影。
再次闪电过后,又出现了几道,如同鬼魅,悄无声息。
春桃瞳孔震颤,牙关里爆发一声“有鬼啊”的尖叫,拔腿跑回堂屋。
在春桃发出叫喊前,苏鹤眠凝神望向堂屋前面黑黢黢的夜雨,柳眉轻蹙着。
萧淮风在看她,忽而眉宇一沉,也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