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吗?”
苏鹤眠被打得头偏到一边,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一袭烈火,一路烧到了她心底。
那一夜,林铮在廊下拥着戚蓉的画面又浮现脑海:
“阿铮哥,我梦到了邵哥,他浑身是血,说在火海里好痛苦,想念我和轩儿,我好心疼,我好害怕......”
戚蓉依偎进林铮怀中。
林铮没有推开,双臂环着她温柔安慰,在她头顶印下了一个轻吻。
苏鹤眠僵立在走廊上。
那时她才知道,林铮有心上人。
难怪成亲后不与她洞房,醉酒时呢喃“眠眠”,她还惊诧林铮如何得知她的乳名,后来在下人口中才知道戚蓉的小名叫“妍妍”。
清醒时不碰她,醉生梦死间想的是戚蓉,奈何戚蓉与兄长从小定亲,娶戚蓉无望,才勉强娶了她。
从前林铮不管是对她发脾气还是故意冷落,从来没有动过手。
但这次,或许是长兄去世,他装都不装了,为了护嫂嫂,竟然对她动手。
苏鹤眠摸了摸被打的左脸,眼底的平静慢慢起了波动。
让她独守空房被府里府外闲话;
婆母训斥她拴不住丈夫的心不争气;
以书房有案卷不许她进入,实际是书房暗藏密室,挂满了戚蓉的画像和写给她的千封情书;
甚至为了纾解对嫂嫂的禁忌爱恋,去花巷抱着与戚蓉有两分神似的青楼女子。
也不愿在重要场合维护她的体面表现亲近。
如此种种......
苏鹤眠为自己这两年的求全忍让而唾弃。
她是真的想与林铮好好过日子的。
可现在,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啪!”
苏鹤眠扬起手,一个冷冽又毫不留情的耳光扇回到了林铮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