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揉了揉太阳穴:“应该不会。流民的事瞒不了多久,朝廷就算再想压,也得考虑百姓的安危。再说,现在边关也不太平,要是京都再出乱子,朝廷更难应付。”
话是这么说,可萧砚舟心里也没底。
他知道,朝堂上的那些大臣,尤其是右相,向来对他不感冒,要是他们从中作梗,这事儿还真不好办。
结果奏折先到政事堂,被押了一天后,才递了上去。
右相看到奏折后:“萧砚舟倒会甩锅!京都府的流民,凭啥让政事堂协调?”
于是又打到户部那里,户部尚书钱谦看后,不信有这么多流民。
“哪来这么多流民?怕不是萧砚舟把乞丐都算上了!再说户部粮食紧张,驳回!让他自己想办法!”
就这么着,奏折被联手打了回来,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就这样过去了两天,而两天内流民激增。
林墨拿着驳回的文书,急得直跺脚:“大人,上面根本不管流民死活!现在流民都快一千二了,府库里的粮只够吃两天,帐篷连一半人都住不下!”
京城不是没有粮,可是都是户部的,他们动不了。
萧砚舟也急,可急也没用。
他跺了跺脚:“再写!这次把流民的籍贯、蛮夷南下的细节都写上,让他们没法说瞎话!就说要是再不给物资,流民闹起来,京都出了乱子,他俩也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