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踱步到俘虏面前,冷笑道:"真当咱们是瞎子?你们三家凑一块儿密谋的时候,老子的人就在府外监视呢!"
被按跪在地上的疤脸大汉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我们明明......"
"明明挑了最隐蔽的宅子?"六子嗤笑一声,脚尖挑起他的下巴,"可惜啊,福州城里,没有我家大人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