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咱们已经给他台阶下了,一百万两的税银,够体面了。"
"不错。"郑岳放下茶盏,手指轻叩桌面,"我看那萧砚舟应该是个识相的。前两年倭寇来袭,三府联报把我摘出去了?这份人情,我还记得。"
赵德海连连点头:"希望如此。不过大人,下官总觉得这萧砚舟来者不善..."
"所以你要给我盯紧了!"郑岳突然沉下脸,声音压得极低,"在福州府给我看住他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是是是,下官明白。"赵德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下官这就去安排人手,保证他身边全是咱们的眼线。"
郑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恢复了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记住,表面上要客客气气的。他若识相,大家相安无事;若是不识相..."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那就让他知道,福州是谁的地盘。"
窗外,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赵德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连忙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