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三本账册,"去年赋税,今年春耕,你私吞了多少?还不如实招来..."
“大人...大人,下官冤枉啊!”
刘主簿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账册散落一地。
“现在喊冤已经迟了。”
萧砚舟冷冷道:"来人,摘去他的官帽,押入大牢候审!"
石头大步上前,一把扯下刘主簿的官帽。
刘主簿突然挣扎着扑向包正:"包大人!您说句话啊!这些事您都是知道的啊!"
萧砚舟锐利的目光立刻转向包正:"包大人,刘主簿贪墨的事情,你知道?"
包正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看来萧砚舟这把新官的火,终究还是烧起来了,而且比他预想的还要猛烈。
他快步上前,一脚踹翻刘主簿,压低声音厉喝道:"你胡说什么!本官如何知道这些?"
他的眼神阴鸷如刀,声音虽低却字字如冰,"小心说话,莫要胡说八道!"